瓜哈哈发表于:2008/10/19 20:41
二零零八年十月十五日,也就是电信、学校、学生举办听证会的那一天,我独自在走廊里徘徊,遇到程君,他便问我,先生可曾为三大学子的现状写点什么没有?我回答说,没有。他便又说,先生还是写点吧,三大学子需要的。
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三大领导的,因为他们毕竟是我们的领导,三大毕竟是我们的母校。但是这次,我却再也无法欺骗自己,为领导开脱。我想,我还是有点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。
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三大领导的,因为他们毕竟是我们的领导,三大毕竟是我们的母校。但是这次,我却再也无法欺骗自己,为领导开脱。我想,我还是有点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。






